2008年3月12

單仲偕議員提出加強性教育議案辯論

張文光議員發言全文如下:

  主席,當未成年男女越軌、當學生報的情色版闖禍、當藝人的淫褻照片曝光,社會總會想起性 教育的不足,但卻沒有人正視;政府過去10年的性教育工作是“交白卷,不合格”,既不知道性 教育指引的成效,也不理會學校如何推行,讓性教育落後於時代,成為聊備一格的花瓶。

  藝人網上淫照事件佔據了報章多天的頭條,全城“熱爆”,影圈恐慌,掀起了法律、執法、道德和私隱的爭議。單仲偕議員的議案促請政府檢討學校的性 教育課程,是值得我們深思反省的。

  香港課程發展議會在1997年編訂《學校性教育指引》(“《指引》”)後,一直沒有作過修訂,香港的性 教育停滯不前,《指引》的內容大多數是紙上談兵,遠離網絡時代的巨變,也忽視尊重私隱的價值。事實上,青少年在坊間或網上尋找性 知識垂手可得,但如何因應青少年的早熟來教導安全和負責任的性觀念,學校顯然是重要場所,而教育局更是責無旁貸。

  但是,教育局除了印發《指引》外,還有甚麼推動性教育的工作呢?教育局的答案是:《指引》是在推行性 教育時,給學校作參考之用,因此不應強制學校跟隨。性教育是學生和家長不能迴避的必修科目,如今卻變成可有可無或悉隨尊便,這種不聞不問、坐視不理的態度,不應該是推行性 教育的正確方法。

  至於《指引》或學校推行性教育的成效,教育局在回覆立法會的質詢時曾說:“從學校探訪,以及從專業培訓活動 中接觸教師得知,學校能透過不同的活動模式推行性教育”,因此,“相信性 教育的工作已普遍並合適地在學校推展。”各位,只是“相信”,而不是調查,為甚麼性 教育的成效不是透過教育局正式的觀課或調查驗證出來,而只是從活動接觸中旁敲側擊地“一味靠估”?這個答案也暴露了教育局究竟有否做過工作。

  前教育署轄下的輔導視學處,分別在1986年、1990年和1994年先後向中學作了3次調查,以瞭解學校實施性 教育的情況;課程發展處於1994年亦作了一次“中學生的性知識和對性及性教育的態度”研究,但在1997年以後,這些成效評估均已銷聲匿跡,而教育局與其他政府部門和機構的合作和會議也告一段落,直至社會和立法會對性 教育提出關注,教育局才“臨急抱佛腳”,翻查不同部門和服務機構過去及現有的教育計劃及支援服務。

  政府在10年前的《指引》中說明性教育的整體目標是:“從成長過程中認識性 、重視人際間的責任......。因此,性教育課程應能幫助學生對性和性行為的後果有正確全面的認識;探討自己對性 的態度,以及對婚姻和家庭的觀念;以及培育出一致而積極的價值觀和負責的行為”。

  主席,性教育是青少年成長極重要的知識,與網絡道德和私隱權更是息息相關。但是,政府對性 教育的“不干預”政策,沒有支援學校,不知《指引》的成效,也包含個別教師的迴避,導致性 教育自生自滅,各師各法,甚至避而不談。性教育師資培訓已非常有限,教師也不是自告奮勇參加,性 教育往往成為學校的閒事,一旦出事後才是大事,遠低於社會的期望,落後於時代的變遷,與網絡世界和私隱權責完全脫節。

  香港中文大學年初進行的調查報告發現,市民對學校推行性教育的工作,以100分為滿分,受訪者平均只給予47.05分,並不合格。負責調查的倪錫欽教授說,相對其他已發展地區,香港的性 教育非常落後,例如法國強迫學校提供20至40小時的性教育課程,荷蘭已經成立性 教育培訓學院,性教育的老師必須取得證書,反觀香港的《指引》,卻是10年不變。

  主席,性教育不僅是教導學生對性器官或性行為的認識,而是教育學生與時並進的性 價值。從小教育,坦誠溝通,潛移默化,要保護自己的身體,懂得拒絕和說不,尊重別人的私隱,好像近日發生的情殺案,便是兇手因愛不遂而斬頭發泄;香港大學交歡影片的失竊和集體傳送,連大學生也無私隱道德可言,這些皆是性 教育的失敗。教育當局怎能讓《指引》停留在10年前?香港的性教育工作怎能不急起直追?

  主席,本人謹此陳辭,支持議案。